老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公秤的铁盘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蔡笸手心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蔡笸掌心那一层茧磨得我一路吸气,吸到一半又自己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蔡笸手心里泄,泄得比刚刚短,短到蔡笸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手腕,掐到她整个人压到我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蔡笸掌心往外溢,溢到她手腕,顺着手腕往指缝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铁盘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枝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她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她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铁盒里把那一格缴款单拿出来,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她摸到起毛,毛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要拿,拿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念菜价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掌压住,压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单子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,我写了四年,你们都不用替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手背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从铁盒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