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一格写了几年。」
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我整个人往老廖怀里软。
我说四年,写到那一格都被我摸到起毛。
老廖说他也要四年,要到我连他念尺寸的声音都记得。
我说我记得,记得他念到第四扇会停一下,停一下时拇指在我颈侧磨一下。
老廖说我讲假话。
我说我讲真的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老廖没答,只把他那根东西抵到我胸沟里,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烫到我整个人往老廖身上贴。
陈金枝这时候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自己跪到铁板边,跪得稳,念菜价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自己张嘴接过去,接的方式和她念菜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她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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