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到底时两手抓老廖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蔡笸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老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蔡笸用脚掌抵着我那根东西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老廖的肩,指甲嵌进老廖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老廖和陈金枝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老廖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,叫都叫了,看着我。」
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整个人从铁板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蔡笸伸手把我接住。
她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老廖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老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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