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木,我今晚的钱还没花完,柜上那沓是定钱。」
松永的声音闷在水后面,水把他下半身吞了。
高木桑没理他,眼睛落在擦背板上的我,落在瓷砖上的白痕。
「学徒也算在货里?」
他问得平,像在问锅炉的吨位。
老板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肩胛的疤在灯下皱起来。
「学徒是我的人,你要连他起算,那笔钱就得翻倍。」
老板的声音低,低得像炉管里的气堵着。
高木桑笑,笑时把眼镜摘了,用衬衫角擦镜片上的雾。
我从擦背板上爬起来,腿间黏,走路时大腿内侧拉出细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