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员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後颈上,按到她整个人往铁皮上贴。
「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冲,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水从机台那一管自己流下来,流到她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焊锡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流水线的画面,画面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机台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阿泽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,压得她後颈一路绷起来。
她说她不敢问,问到她就不是她了。
阿泽说她问了也不会被划掉,划掉他他替她缴这一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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