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的时候叫了阿泽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撞铁皮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蔡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蔡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蔡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她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皮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这时候把她从铁皮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她自己站到地垫上,站得稳,外送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阿泽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送一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妈的也要人吞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抬头看她,看她时先把外送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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