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,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她泄的时候叫了阿泽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楼下的机车盖过去,叫到阿泽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。
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阿泽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阿泽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阿泽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胶带痕里。
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她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皮上才凉。
她趴在铁皮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铁皮的锈面上一路撞回来。
「你那一季到底缴不缴得出。」
阿泽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後颈上,按到她整个人往阿泽肩上靠。
她说缴不出,缴到这一间就要被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