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掌压住，压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房贷单被吹跑。
「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，我写了五年，你们都不用替我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阿泽手背上按住，按到阿泽整个人从牀沿边往前一步。
她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这时候把她从铁边拉开，拉开时她趴到公寓那一条长凳上，趴下去时她把腰塌下去，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，龟头先抵到她屄口。
「跑转贷的人这一格是旧的，我慢慢来，你别绷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不肯快，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凳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架上一叠房贷单滑到地板上。
「你数得比我清楚，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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