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她们两个都疯了。
语晴这时候把走廊那一台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值夜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她自己跪到我腿边，跪下去时她自己张嘴接过去，接的方式和她值夜班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语晴吞得很深，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值夜班的人这一格是新的，你别绷。」
语晴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胸口上，压得我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语晴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她喉咙一路缩，缩到她整个人往我身上抖。
「你夹这麽紧，你早讲过。」
语晴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肩，掐到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倒。
她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顶楼那一管自己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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