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从浴室边那一管自己流下来,流到她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消毒水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雾掉的玻璃,玻璃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浴室壁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到底为什麽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浴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敢问,问到我就不是这一家的女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我问了也不会被划掉,划掉他她替我签这一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要人签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我签了五年,签到我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一张照片里的人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