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晴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语霜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这时候把浴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念帐目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语霜握着我往语霜自己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语霜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语霜手掌一路托住语晴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帐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语晴腰侧,压得语晴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语晴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语晴两手抓柜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风扇在这时候又自己响了一声,马达空转响得很闷,闷到语晴整个人从语霜身上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语晴腰侧高度,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话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语晴整个人从语霜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语霜用脚掌抵着我话儿,後面语晴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语晴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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