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墙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「你数得比我清楚，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蔡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，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，哼到一半自己笑了，水撞磁砖响得更闷。
他这时候泄了，泄得手指先软，软到从蔡姓的肩滑下去才回过神。
他泄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，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他泄的时候叫了廖姓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水撞磁砖的声音盖过去，叫到蔡姓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蔡姓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「别躲，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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