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姓在他胸沟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廖姓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他趴在廖姓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姓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一路撞回来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廖姓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廖姓没答,只把他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地板上,抱到廖姓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陈姓这时候跪到柜边,跪得稳,送面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自己握着廖姓那根东西送到自己嘴里,送的方式和她念箱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她吞到最里面,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,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
「送泡麪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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