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原子笔。」
廖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,动到一半自己笑了,那一排机车又响了一声。
蔡姓这时候跪到铁边,跪得稳,念编号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编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头盔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他身上走到廖姓身上,走到廖姓身上才停。
他抬头看蔡姓,看蔡姓时先把那一叠讲义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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