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他自己动,动到他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看到廖姓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「我笑你五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清完最後一台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廖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腰上按住,按到他整个人往廖姓身上倒。
他趴在廖姓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姓胸骨上一路撞回来。
陈姓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从廖姓身上抖了一下。
「送泡麪的人脚底是磨别人网咖地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陈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前面陈姓用脚掌抵着他後穴口,後面他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他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姓的肩,指甲嵌进廖姓制服的布里,小腹一路抽,抽到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廖姓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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