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先哼了一声，哼到一半自己笑了，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他这时候又泄了一回，泄得比刚刚快，快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声。
蔡姓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，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他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廖姓这时候跪到长凳边，跪得稳，外送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，送的方式和他点最後一单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到最里面，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，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
「五年了，你今天到底记不记得。」
廖姓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他身上走到蔡姓身上，走到蔡姓身上才停。
他抬头看廖姓，看廖姓时先把制服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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