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节拍器自己跳了,谁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蔡明发的腰,掐到蔡明发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节拍器那一台又跳了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在蔡明发手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蔡明发掌心那一层茧被他磨红,磨红时廖子齐喘声从蔡明发掌上方喷到我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在蔡明发手里泄,泄得比刚刚短,短到廖子齐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蔡明发手腕,掐到廖子齐整个人压到蔡明发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蔡明发手里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节拍器的面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廖子齐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廖子齐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廖子齐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吉他手脚底是磨别人舞台地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在我脚掌里泄,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裤头,抓到他整个人往我背上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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