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明发这时候把河滨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拍子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鼓的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左手食指那一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的马达在这时候又自己响了一声,马达空转响得很闷,闷到我整个人从廖子齐身上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廖子齐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廖子齐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廖子齐的肩,指甲嵌进廖子齐T恤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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