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廖子齐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廖子齐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我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水泥地上才凉。
我趴在铁板上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铁皮的锈面上。
「你这一季到底缴不缴得出。」
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，按到我整个人往廖子齐肩上靠。
我说缴不出，缴到这一间就要被收。
廖子齐说收就收，收了他替我缴这一季。
我说我不要人缴，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廖子齐说我讲过一次，四年讲过一次，今天我不要听我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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