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弹完最後一遍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廖子齐身上倒。
我趴在廖子齐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子齐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。
蔡明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廖子齐身上抖了一下。
「打鼓的脚底是磨别人舞台地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蔡明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前面蔡明发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廖子齐的肩,指甲嵌进廖子齐T恤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廖子齐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,叫都叫了,看着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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