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彦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练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彦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老周身上走到苏彦身上,走到苏彦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画战术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练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他里面一路躲,躲到那一节躲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柜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队车的引擎在这时候又自己响了一声,钢件空转响得很闷,闷到他整个人从苏彦身上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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