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,哼到一半自己笑了,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他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得整个人往凳沿挂,挂到大腿抖成一片。
老周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苏彦这时候跪到长凳边,跪得稳,打职业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打训练赛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「四年了,你今天到底记不记得。」
苏彦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他身上走到老周身上,走到老周身上才停。
他抬头看苏彦,看苏彦时先把队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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