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雷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雷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雷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。
「船员脚底是磨别人船底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驾驶台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雷在我脚掌里射,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裤头,抓到他整个人往我背上倒。
精液从我脚掌往外流,流到我手背,顺着手背往指缝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铁地板上才凉。
大副这时候把我从记账机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餐厅那一条长桌上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念舱号的人这一格是新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大副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餐厅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架上一叠舱单滑到铁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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