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这时候跪到柜边,跪得稳,送菜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自己握着雷那根东西送到自己嘴里,送的方式和她念箱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她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送菜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陈身上走到大副身上,走到大副身上才停。
大副这时候把餐厅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舱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念舱号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大副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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