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含糊地回,回完把老隋那根往喉咙更里面送。
老隋整个人往柜上靠,靠到计分板在柜面上跳,跳到夹在板边的记名笔又掉下去一次。他两条腿在抖,抖到他先骂自己,骂到声音发抖。
我这时候第一次射,射的时候小腹一路抽,抽到我两手从铁边上滑下去,滑到雷伸手掐住我的腰。我射在铁地板上,射得很长,很长到我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往外挤,挤到雷那根跟着往里顶。
「啧,这麽多。」
我说。
「所以呢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,不让我从他身上滑下去。
老隋在雷嘴里射,射得比谁都快,快到他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按在雷後脑上。精液从雷嘴角往外流,流到下巴,顺着下巴滴到柜上,滴在计分板的白板面上,滴在那一格发灰的旧墨里。雷抬头,看见那一格,看见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根还含着的响了一声。
雷把老隋那根从嘴里退出来,退出来的时候那一个头上一层白,白在灯下反光。他伸手在背心上抹了一下,抹到布上多出一道湿印,印很快被体温烘乾,只剩一块颜色深一点。老隋把破布从肩上抽下来,抽到一半停住,停到他先去看柜面,看到自己那根东西留下的痕压在计分板的白板面上,压在那一格发灰的旧墨里。他把破布递过去,递到一半又收回来,收回来自己先骂自己,骂到声音发抖。
「你把他妈的名字写在板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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