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全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保全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保全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保全的肩,指甲嵌进保全制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保全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保全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整个人从柜边滑下去半截,滑到阿峻伸手把我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阿峻在保全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阿峻整个人从保全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柜沿,阿峻脸埋进保全胸口,喘气全喷在保全胸下那道横纹。
阿峻的精液从保全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他胸沟才凉。
保全没有咽,保全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,滴到那张资遣同意书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