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原地一路抖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保全的後脑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对讲机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保全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那杯豆浆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保全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,对讲机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保全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阿峻把手掌按到保全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不要躲,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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