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冲,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通道边那一管自己流下来,流到我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铁轨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雾掉的玻璃,玻璃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通道壁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通道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敢问,问到我就不是这一间的店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文钦说我问了也不会被划掉,划掉他他替我缴这一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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