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廖文钦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文钦虎口上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一路撞回来。
「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文钦胸口上,压到很轻,轻到廖文钦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。
「因爲我今天想让你知道,我不是只有那一格。」
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廖文钦肩上靠。
我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廖文钦的肩,撞到廖文钦背心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廖文钦整个人笑到抖。
「骂了好,你不骂我不敢抱你。」
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,托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姓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里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价目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车壁上一撞,撞得那一格雾掉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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