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包槟榔。」
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,动到一半自己笑了,那一排机车又响了一声。
蔡姓这时候跪到铁边,跪得稳,念价目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价目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烟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我身上走到廖文钦身上,走到廖文钦身上才停。
我抬头看蔡姓,看蔡姓时先把那一叠槟榔盒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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