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钦说收就收,收了他替我缴这一季。
我说我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廖文钦说我讲过一次,四年讲过一次,今天我不要听我讲。
「红笔划掉的那一格是谁写的。」
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铁板上软下去。
我趴在廖文钦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文钦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蔡姓这时候把铁架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价目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文钦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价目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廖文钦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开卡车的人也会吞,我今天看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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