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她蹲下去，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妹廖屄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酒架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外场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妹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，压得她整条背贴到那一格光里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吧台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他这一生没有女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她替他数，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她接住他，接得他後面一路空，空到只剩那一双手。
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轮有什麽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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