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你们三个今晚这一格大概是要搞到天亮。」他说,「可能搞到天亮,都说这一间一到包栋的隔天夜里就会搞,搞到汤池的水都是浊的,浊了第二天师傅要换水,换水要多烧两个钟头,多烧两个钟头这一间的瓦斯钱又要多一笔,一笔三百二,三百二从哪一格扣我不知道。」
他把她的腿分开,分得很轻,轻到像替人挪一只箱子,挪到他手掌压在她膝弯上,压到她大腿一路往两边滑,滑到他手掌停在她大腿内侧那一块,停到他没有再往上。
「你这里在出水。」他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「我知道你知道。」
「」他说,「我念数字给你听,你今晚出水出了四次,四次我数过,四次是从他抵进你乳沟那一回开始,那一回开始你就在出,出到今晚这一摊水,这一摊水三百二都不用扣,扣的是你这一格,你这一格今晚归三个人,归三个人你就讲话,讲话讲得很满。」
「讲很满是因爲你怕你讲一半我们三个都不听。」
他把她从牀板上提起来,提得很有准头,提到她跪到牀板上,跪到她後穴对着彭钢彩的龟头。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抹水,直接顶进来,顶到她整个人往前弹起来半寸,弹到她两手抓住牀沿的铁边。他动得很粗,一下一下往里撞,撞到她後穴里那一圈一路躲,躲到那一节躲不过,躲不过时她自己叫出声,叫得很低,低到被走廊那一头的日光灯嗡声盖过去。
「你叫了。」他说。
「没有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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