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姓在阿隆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蔡姓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货架,蔡姓脸埋进阿隆胸口,喘气全喷在阿隆胸下那道横纹。
蔡姓的精液从阿隆嘴里流出来,流得很多,他下巴那里先热起来,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胸沟以下才凉。
阿隆没有咽,阿隆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他下巴滴到柜上,滴到那张出生证明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蔡姓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他後脑上,按到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。
「这一户我明天还要访,你别先删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他整个人从台沿边软下去。
我趴在蔡姓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蔡姓虎口上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。
蔡姓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访视单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访视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台沿边,跪得稳,访视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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