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只脚的脚趾被他烫得一路收紧，收紧到我脚背那一路弓起来，弓到我腿弯那一路抖，抖到我後穴里那一路又往外流了一次，流到牀单上，流到我自己听见自己呼吸从鼻子里一路出来，出来得又长又断。岳银川把眼睛转过来看我，看得很短，短到他把手指在我脚跟上一路按了一下，按到很稳，稳到我自己笑了。
他射的时候两只手把我那只脚捧住，捧到脚背朝上，精液一路打在我脚背上，打在裂口的白皮上，白皮被烫得翘起一圈边，翘到精液顺着脚背一路淌进脚趾缝，缝里拉出几道亮丝，亮丝断在我自己脚心上，剩下的淌到那张盘点单上，把泡软的那一角一路浸到发暗。
岳银川把脚从我手里放回去，放得很轻，轻到他伸手把窗台上那杯凉茶端过来，端到杯底那条纸从茶垢里滑出来，滑到他掌心里，滑到他先愣了一下。
房间里没人讲话，没人讲话的时候楼下那张柜台上的计算器又按了三下，按得很慢，慢到那三个数字一路落在纸上，落在纸上又被一只手抹掉。抹掉之後蔡姓把桌上那条泡软的纸撕下来一小条，撕到很小，小到塞进自己上衣口袋里，塞到口袋那一角鼓起来一块，鼓到他手掌按了一下，按到很轻，轻到像怕那一小块纸在他身体里被人念出来。
他把那条纸摊在桌上，摊到很平，平到他眼睛一路眯起来，眯到他把纸推到牀头柜上，推到杯子旁边，推到我能看见的地方。纸上是一行铅笔字，字写得很轻，轻到像被人一路摸到起毛，毛到那一句我还是一眼读出来了。
「这一格写你，写四年了，我一直没敢念出来。」
蔡姓说，说的时候两只手撑在膝盖中间，撑到指头一路抠进掌心，抠到他自己没再讲话。
苏功能把眼镜重新戴上，戴到镜片上那层雾又起来，起来到他先叹了一声，叹到他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，推到眼睛一路红。
我把後穴里那一路精液按住，按到自己手掌压在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发烫，烫到我另一只手把桌上那张盘点单抽过来，抽到脚背上的精液在单子上拖出一道很长的白，白一路拖到那一行铅笔字边上，拖到那一句的字迹被压得很实，实到像怕那一句被人念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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