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子说她缴了五年，缴到她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。
「那一张照片里的人是谁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小叔子身上走到表兄身上，走到表兄身上才停。
小叔子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眼睛抬起来，抬到她整个人从楼梯壁边往前一步。
「是我哥，就是你亡夫。」
小叔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「断不掉？」
「断不掉。」
小叔子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她颈侧磨了一下，磨到她整个人从楼梯壁上软下去。
「断到那年我搬了三回，搬到第三回我连那一张都没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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