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推,推得不肯快,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笔。」
小叔子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,掐到她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把脸别开,别开时肩膀一路抖,抖到那一排机车又响了一声。
表兄这时候跪到铁边,跪得稳,念规格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接管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她吞得不躲,不躲到喉咙一路顶上去,顶到手掌先按紧後脑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货单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表兄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她身上走到小叔子身上,走到小叔子身上才停。
她抬头看表兄,看表兄时先把那一叠账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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