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子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椅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到底时两手抓小叔子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她自己动,动到她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看到小叔子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笑你五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缴完最後一期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叔子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腰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往小叔子身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小叔子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小叔子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她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她整个人从小叔子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规格的人脚底是磨别人管子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表兄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她後颈一路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表兄用脚掌抵着她屄口,後面她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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