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往下坐,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,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往下,我又不咬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表哥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到底时两手抓表哥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动,动到我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看到表哥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什麽,你笑我就不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表哥胸口上,压到很轻,轻到表哥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缴完最後一笔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表哥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表哥身上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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