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水泉这时候坐到圆牀边,坐到很稳,稳到我老婆把他的手拉过去,拉到她自己掌心先合上,合到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被握到很滑。
「你手会讲话。」
我老婆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她自己叹了一声。
潘水泉不答,只把手指一路收紧,收得掌心那层老茧磨得我老婆大腿内侧发烫,烫到她两条腿夹住他的手,夹到他整个人往前靠,靠到她胸口那两条沟被他压得合起来,合起来时精液又往外流了一次,流到他自己掌心里,流到那一圈老茧上,亮成一片。
我这时候把表姐翻过来,翻得很稳,稳到她後背落进圆牀中间那个人形凹里,落到那层干掉的白上,落到她自己先笑了一声。
「背面那一栏还没写完呢。」
表姐说,说的时候两只手撑到我肩後,撑到指头一路发抖,抖到她自己先改口,「哦,写完也不作数。」
我把那一根东西送到她後穴口,抵到她自己把腿弯起来,弯到脚跟踩进牀单,踩出两个很深的坑。我推得很慢,慢到她後穴那一圈一路往後翻,翻到她整个人从圆牀里弹了一下,弹到头顶那圈镜条又晃了一下,晃到镜里那盏灯散成一片。
「你轻一点,嗯,你轻一点嘛。」
表姐说,说的时候回头看我,看得很凶,凶到眼睛红着,红着还是把腰往後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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