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读夜班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头柜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常客这时候把那一支麦克风从地上捡起来,捡到时麦克风自己啸叫了一声,叫得整间包箱那一盏灯一路闪,闪到我整个人从蔡身上抖成一片。
他把麦克风压到我唇边,放到手里时先停了一下,停到才敢收指头。
「你唱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