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这时候从通铺边站起来,站起来时那条肿的小腿碰到铺板,碰到时他整个人抽了一下。
「他抵的是哪一格。」
老郑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,嚼完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下巴先动,眼睛後动。
「抵的是他这一格。」
老郑这时候把我从钢筋堆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模板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,撞得模板上一叠图稿滑下来两张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绑钢筋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鹰架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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