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三次是我捡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侧翻了一下,翻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根本不记得捡过电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不记得我讲过什麽,只记得我蹲下去捡的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记得我蹲下去的样,记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电机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烧柴油的人脚底是磨机油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轮机长用脚掌抵着我屄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这时候跪到桌边,跪得稳,顾缆绳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电机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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