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,算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腿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你先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我自己往下坐,坐下去时我整个人往下一陷,陷到他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,陷到我喉咙里那一声自己跑出来。
那麽粗的东西整根没进来时我两手抓住他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嵌进他反光背心的布里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水手小腹跟着往里陷,值班桌上一叠保养表被我推到地上,散成一沓。
我指甲抓进水手的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电机这时候跪到桌边,跪得稳,接线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自己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接线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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