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咬住了果冻一样,甜甜的,弹弹的,鼻尖贴着鼻尖,呼吸交错,骨髓里游走着细小的电流,司野半个身体都软了,一身肌肉没一块使得上劲。
直到头顶的窗户被走过来的老师关上了,身后的器材室里传来老师一边骂一边收拾羽毛球拍的响动,他们才分开了唇,不约而同地笑了,弓下腰像两只干完坏事的老鼠,悄悄地顺着墙根溜了。
教学楼静悄悄的,上午最后一节课进行了一半了,学生们多少有些急躁,有的是饿了,有的在想中午吃什么,还有的是坐不住了,目光频频往外窗外扫。
池凌没急着回教室,拽着他去了初中部,往班级最少的顶层走,走进了走廊深处的厕所。
司野有点腿软,“还、还来?”
虽然跟班长那啥很爽,但是不吃午饭……
他摸了摸自己已经在咕咕叫着的肚子。
“脱掉裤子。”
隔间里,池凌靠着门,轻声道。
厕所里亮堂堂的,不像器材室里,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前不久被池凌堵在厕所里换卫生巾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,司野内心有些窘迫,但仍然顺从地脱掉了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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