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衡站在门口,手指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那一笔罪行连出去的线,延伸向一个九岁的女孩,一个在工厂上班的女人,一个每周四去上香、每次都被骂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看见,那条线的另一端,连着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小小的、黑色的记忆卡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在警方的证物室里。它不在垃圾掩埋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躺在邹立言民议员服务处的保险柜里,被一个牛皮纸信封包着。信封上用麦克笔写着四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「以防万一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邹子豪看他还站着不动,把手上的香槟杯往桌上一放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,你是聋子喔?我叫你滚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邹先生,」季衡说,「你的餐,送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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