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没再继续劝,放任他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他把自己压抑得太狠,偶尔也需要一个出口发泄情绪。
饭局结束,谢烬已经喝得七八分醉,起身时有些站不稳。
杨磊上前扶住他,再蠢也猜得到他是有心事才会这么灌酒。
“烬哥,要不我开车送你们回去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甩开杨磊,摆了摆手,“我想吹吹风。”
今夜的微风分外燥热,由内到外的灼烧感将他禁锢在火牢中,翻来覆去地炙烤。
他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,陈淅漫步跟在后面,她神思恍惚地看着哥哥挺拔的背影,不禁想起小时候他背自己回家的场景。
那天下着小雨,他们去杨磊家玩,回家路上陈淅摔了一跤,双膝都磕破了,哭得梨花带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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