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,床边坐着铁蛋阿爸,阳光满屋,很亮!可我的眼睛有点受不了,
我慢慢坐起来正要开口问,却感觉头痛得厉害,用手搓揉着,一边问:「我太太
呢?」
「猴子阿公给你采了山上的解酒药,你老婆在厨房给你煎药呢!哎呀~~你
们城市的年轻人也真不济,多喝几杯就躺地上了!」
「躺地上?」我忽然从模糊的意识中有所触动。
「是……是啊!你从酒吧回来就倒在院子里,我想你是喝高了,吹了风,门
槛没跨过就一跟头摔进院子里了吧?」
「摔在院子里?」我试图从记忆中肯定我自己昨晚是倒在哪里。
「行了,醒了就好,我有点事得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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