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小姐,罗生那份文件,要不要当面讲?”
“好。”
从那以后,他约她的理由有时候是“我这边到了一批新酒,你要不要来尝尝”,有时候是“今天天气不错,开车出去转转?”,有时候更简单——“晚上有空吗?出来坐坐。”
直到12月初,黎嘉盈十次有九次都是拒绝。
但是到了月底,程天朗“恰好”在博监局楼下等她。
她下班出来,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靠在一辆黑色平治旁边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手里转着车钥匙。
澳门十二月的傍晚,风有点凉。
黎嘉盈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程生?”
“下班了?”程天朗直起身子,朝她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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