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大鸡巴。」
「小鸡巴变的,变大的……小鸡巴!」
谢谢你,我的小珍,愿意承欢,对我百般依顺。
你既然使出秘技,那麽我就施展《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》中的「九浅一深」法对拆。浅剌,要像婴儿含乳;深插,要像冻蛇入洞。
一会儿浅剌,一会儿深插,一会儿浮起,一会儿沉下。我像条蛇一样交缠着她,化作液体,渗入她的体肤。
两个身体,韵律一致,摇晃起伏,连为一体。小猫儿迫近高潮,野性给唤出来了,胡乱发出震荡我心弦的淫荡的叫声。
这些淫声浪语,不常听到。我们行房多年,每到高潮,她都把叫床声浪抑压至最低,到含忍不住,才会叫了出来!妈妈和儿子做爱,叫床声不能太大,好像怕给人听见。甚至应为给儿子听见也会有失衿持。
我血翻涌,连珠炮发,直射子宫的最深处。
她大声的呻吟,喊叫,把我的魂魄也叫了出核。
我还未满足,把她翻卧在床上,她将仍然坚硬的茎儿插入蜜桃缝里,相拥互吻,她仰身轻舐我的胸膛,我珍惜地吻她的全身。余韵缠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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